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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枫我是中国人小说江山文学网

时间:2019-07-13 07:50:02 来源:互联网 阅读:0次

天才刚刚蒙蒙亮。“小鬼子”朱老旺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先是用凉水随意地抹了几下已是满脸沟壑的老脸,然后把昨天晚上没有吃完的剩饭吃了,这才拄着拐杖出了家门。村里的街道上很静,各家各户的大门就像铁甲一般紧紧地闭着,惟有“小鬼子”朱老旺手中的拐杖敲击着冬日的路面发出单调乏味的砰砰声,使村子里的街道显得更加寂寥。   这时,迎面几只早起的老狗看见了“小鬼子”朱老旺手中的拐仗掉转头就跑开了。“小鬼子”朱老旺拄着拐杖在村子里颤颤悠悠地走着,走到村口时碰见了同样早起的朱老根。朱老根满脸狐疑地看着“小鬼子”朱老旺,叫着朱老旺的小名说:“小鬼子,你起这么早干啥?要到哪里去?”  “小鬼子”朱老旺停下脚步,看着朱老旺说:“我要去那里。”  “小鬼子”朱老旺没说“那里”是什么地方,但朱老根还是听明白了,说:“你去那里干啥?你现在去那里干啥,都几十年前的事了,去了还不够伤心钱。”  “小鬼子”朱老旺没有立即回答朱老根,而是漠然地看着眼前的朱老根,心里想自己为什么会鬼使神差般地要去那个地方,要去那个让自己一辈子抬不起头,挺不起胸的地方。  “小鬼子”朱老旺喃喃地对朱老根说:“我只是想去看看,没别的意思。我知道这样很没意思,很没意思,可我禁不住还是想去看看。我老了,娘也不在了,若是再不去怕是这辈子再也去不了那个地方了。”  朱老根听了叹了口气说:“你想去就去吧。”然后便转回身子向村子里一晃一悠地走。“小鬼子”朱老旺默然地看着朱老根的背影,停顿了一下,然后转回身子义无反顾地向村外走。脚步虽然有些踉跄但也很坚定。  从村子里通向那个地方是一条羊肠小道,坑坑洼洼凸凹不平。在朦胧的晨光里羊肠小道就像一条深灰色的带子牵引着“小鬼子”朱老旺的脚步。走在羊肠小道,“小鬼子”朱老旺不由自主地想起已经过世多年的娘。他想当年的娘是不是就是从这条羊肠小道被日本鬼子带走的,被日本鬼子五花大绑地押解到那个兵营的。“小鬼子”朱老旺只记得娘曾对他说,日本鬼子来的时候她才18岁。日本鬼子的兵营就驻扎在离村子有一二十里地的地方。娘说,在她被日本鬼子五花大绑地抓走的时候,她并不曾见过日本鬼子,只是听村里的大人说日本人就像杀人如麻地狂魔,拿着枪,见人就杀,见大闺女就抢,他们就像一群强盗。村里的人都战战兢兢,唯恐日本人哪天会突然从天而降,各家各户都把长大成人的闺女藏了起来,不让出门,不让上山。娘说,她也被自己的爹和娘藏了起来。娘说,她年轻的时候可漂亮了,用村里人的话说就像一朵花一样好看的不能行。   可是等了一阵子又一阵子,日本鬼子并没有如期而至,除了偶尔会听见日本人在很远的地方放几声枪响之外,就再也没什么动静了。于是村里的人就麻痹了,就松懈了。娘这时候也麻痹了,也松懈了。娘的娘,娘的爹同样麻痹松懈了。而日本鬼子却在村人的麻痹松懈中真的来了。他们穿着日本人的军装,拿着明晃晃的砍刀,拿着黑乎乎的枪来了。这时候村里人才从麻痹松懈中醒悟过来,惊慌失措地来回奔逃。几条胆大一些的狗,面对着凶神恶煞一般的日本鬼子不奔也不逃,而是一阵狂吠。日本鬼子就举起了枪,“怦”打翻了一个,“怦”又打翻一个,然后剩余的那些狗顿时惊慌失措起来,像人一样四处奔逃。   娘说,当时她正在家里纳鞋底,一听说日本鬼子进村了,就赶紧招呼爹、娘还有弟弟妹妹向村后的山上跑。日本鬼子就拿着枪,在后面追,枪上有明晃晃地刺刀闪着瘆人的寒光。娘说,日本鬼子来那一天,天一直是灰濛濛的像是要下雨的样子,可是到雨也一直没下,就是日本鬼子把她五花大绑地押解到兵营的时候也一直没下。娘说,那天她原本是和爹和娘和弟弟妹妹在一起的,可跑着跑着就跑散了。等娘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准备去找自己的爹、娘和弟弟妹妹时,日本鬼子已经把她围了起来。明晃晃地刺刀,黑乎乎地枪口毫无遮拦地对准了她。娘说,那一刻她懵了,她傻了,呆呆地看着,日本鬼子还有他们手中的枪以及枪口前明晃晃的刺刀。娘说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完了,一辈子都完了。娘说,一个日本鬼子狞笑着向她走来,在她的脸上摸了一下,在她的胸脯上也摸了一下,一个日本鬼子又向她走来,对她丰满胸脯摸了一下,又一个日本鬼子狞笑着向她走来,把她的浑身上下都摸了一下。娘说,那一刻她无地自容,可是地下找不到可以让她钻进去的缝隙,娘知道她已经跑不了,只能用不停地闪躲来进行无奈地反抗。后来一个日本鬼子抱住了她,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又一个日本鬼子走过来,同样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并且还做了几个恶毒的动作。日本鬼子们都笑了,像一个个恶魔似的仰天大笑。日本鬼子把娘调戏累了,调戏过瘾了,然后他们用一根绳把娘五花大绑起来,走了。娘说,她想躲在山上其他地方的村里人也包括自己的爹自己的娘一定都看到了这一幕。可是他们没办法,他们只有任由日本鬼子去调戏、去侮辱她,然后再眼睁睁地看着日本鬼子把她五花大绑起来,走了。娘说也就从那一刻起,她这一辈子就真的完了。  娘说,日本鬼子押着她沿着一条羊肠小道向外走。娘还说,那时候她也不知道日本鬼子要押她去什么地方,也不知道日本鬼子会不会用枪上的刺刀或一个枪子要了她的性命。不过,她已经做好准备,她知道自己落到日本鬼子手里绝不会好过,绝不会有什么好结局。娘知道,日本鬼子就像一群妖魔,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会做出来。娘说,于其让日本鬼子羞辱,还不如死了落个干干净净。可是日本鬼子并没有杀她的意思。几个日本鬼子一路押着她,还不停地哼着她一点也听不懂的歌,还不停地叽叽咕咕说着让她一句也听不懂的话,甚至还会发出几声放肆的笑声。日本鬼子押着她走了一程又一程,过了一个村庄又一个村庄。日本人所到之处都是廖无人迹。村里的人都躲了起来,他们就像躲瘟疫似的一个个都躲了起来,就是那些没来得及躲藏起来的狗见了这几个日本鬼子也立即惊吓得瘫倒在地上。当然,他们并不是怕这几个日本鬼子,而是怕他们手中的枪,还有枪口上寒光闪闪逼人心魄的刺刀。娘又接着说,后来日本鬼子把她押进了一个兵营,一个很大很大的日本兵营。兵营里全都是日本鬼子,还有一些说着中国话但同样穿着军装的中国人。娘不知道在日本鬼子的军营里怎么会有中国人。不过在后来的日子里娘终于弄明白了,这些说着中国话的军人原来是帮助日本鬼子杀中国人的伪军。娘说当她一看见这么多的日本鬼子时,心里想完了,真的完了,这辈子怕是再也回不到爹的身边和娘的身边了。那一刻,娘完全崩溃了。   可是,那些日本鬼子并没有把她押到兵营的某一个地方,而是把她带到了一个很大很大的房子里。娘看见那几个日本鬼子对房子里一个日本鬼子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然后就走了出去,就像一条条小狗走了出去。后来娘知道了这个房子里的日本鬼子名叫龟田,是这个日本兵营里的大队长。等屋里没人的时候,这个叫龟田的日本鬼子大队长走到了她的面前,为她解开了绑在她身上的绳子。这个日本鬼子在给她解绳子时显得很和蔼很和气,脸上还笑盈盈的,就像一位慈祥的长者。娘说,那一刻她好感动,好感动。可是,接下来,娘说她彻底看清了这个日本鬼子大队长笑里藏刀的嘴脸。尽管她大声喊人,甚至在她反抗挣扎地激烈的时候,这个名叫龟田的日本鬼子大队长还狠狠地甩了她两个耳光。娘说,从那一天起,她就成了这个日本兵营的一名慰安妇。   娘说,后来有两个日本鬼子将她带出了龟田大队长的营房,把她带进了另外一个营房里。这个营房里已经关押了一二十个年龄同她相仿的女人。她们一个个蓬头垢面,衣衫不整,甚至还有几个女人直接穿着日本人的军装,还有几个女人挺着大大的肚子。她们目光呆滞,神情木然,没人说话,有的躺在床上,有的坐在床上,有的还站在窗口向外面看。娘说,她被两个日本鬼子押进去时,这些女人都向她看,看了一眼又一眼,可是没人同她搭讪说话,就是押她的那个两个日本兵关上门走了,也没人同她说话。她们就像是没有生命的泥胎,木然地躺着或坐着。娘说,她坐在一张床前,低垂着头,眼泪禁不住地扑扑往下流,她想起了自己的爹和娘,还有弟弟妹妹。这时候门开了,进来两个日本兵,很是兴奋的样子。他们站在门口,洋洋得意地看着屋里的女人。屋里的女人也都惊慌失措地看着这两个日本兵,惊吓得一个个浑身发抖。一个日本兵向娘走来,另一个日本兵走向另外一个女人。这个向娘走来的日本兵上前就一把抱住娘,这时候一个站在门口的日本兵大声呵斥了几句,这个日本兵很不情愿地松开了娘,然后朝另一个女人走去。   这两个日本兵迅速剥光了这两个女人的衣服,压在了身下。娘说,她不敢看,她想起了刚才那个叫龟田的大队长也是这样把自己压在了身下。娘说,她当时去看别的女人,可是这些女人就像她刚进来时一样,要么坐着,要么躺着,目光呆滞,神情木然。娘说,后来这两个日本兵走了,心满意足地走了。打开的门又被关上了。屋里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娘说,在黑暗中她看见一个女人向自己走来。这个女人站在她的面前,没有立即同她说话。只是娘抬头看她时,这个女人才操着娘听不太懂的外地口音问娘:“刚来的?”娘点了点头。那个女人又问娘:“刚才你看见了吧?”娘又点了点头。女人重重地叹了口气说:“经常是这样。谁叫咱们命苦又是女人?到了这里就是进了火坑,咱就不再是人了,咱就变成了狗,变成了猪,忍受那些王八蛋玩弄。”说着说着女人就抽泣了起来。娘也抽泣了起来,接着又有几个女人抽泣了起来。然后门从外面打开了,进来了一个拿着枪的日本兵,对着哭泣的女人来回看了几下,女人们就不敢再哭了。一个穿着中国军装的人走进来,大声地呵斥道:“你们哭什么?为皇军服务是你们的造化!要是惹皇军生气了,把你们一个个地拉出去崩了。”然后又点头哈腰地到日本兵前嘀咕了几句便出去了。在随后的日子里,娘说她知道了那个同她搭讪说话的女人叫月月,是从一个很远很远的娘并不知道的地方被日本鬼子抓来的。  娘曾经对“小鬼子”朱老旺说,自从她被带进那个慰安妇的营房里之后。经常会有一些日本鬼子关顾,他们要么把这些女人带走去其他营房寻乐,要么就干脆在慰安妇的营房里恣意横行。他们不会因自己的行径而感觉到一点点的羞愧,他们觉得天经地义就应该是这样,这些女人就是他们的玩物,就是他们用来发泄性欲的工具。打了胜仗会这样,就是打了败仗也会这样。上司对他们的奖赏就是这些女人。他们完全不考虑这些女人的感觉,他们只会考虑他们自己的需要。不过这些日本大兵没人去打娘的主意,娘说,她是大队长龟田的专用工具。只有当龟田需要时,才会派来两个日本兵把她带走,然后把她带进龟田的营房里,让龟田在她的身上寻乐。  娘说,记得那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天,天未亮兵营就响起了一阵又一阵的哨子声。日本鬼子还有那些伪军一个个慌慌张张跑出营房,在兵营的大院子里排列成三支长长的队伍,寒光闪闪的刺刀在微微的晨光中闪烁着逼人的寒气。然后走出了兵营,开出了兵营。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娘惊恐不安地站在窗口向外看。月月走了过来,默然地看着窗外的日本鬼子还有那些伪军们。娘问月月:“他们这是怎么了?”月月没有立即回答,过了许久才说:“他们又要打仗去了,他们又要去枪杀咱们中国人去了。”娘没有再说话,默然地看着窗外。院子很静,偶尔会有几只麻雀飞过来,落在地上又惊慌失措地飞出了院子。除此之外,还会偶尔有一两个日本鬼子在院子里招摇过市,甚至于还有两个日本鬼子站在院子里向慰安妇的营房张望,像是怀着某种企图。中午的时候,营房里进来两个日本鬼子,一个抱住了月月,一个抱住了另外一个女人。月月和那个女人都没有反抗,十分不情愿但又顺从地接受了这两个日本鬼子。她们早已麻木了。娘说,她看到脱掉衣服的月月骨瘦嶙峋,身上还有一块紫一块青,让人惨不忍睹。这是日本鬼子在她身上寻乐时留下的。然后这两个日本鬼子便心满意足地走了。天快黑的时候,大队大队的日本鬼子还有伪军回来了,他们扔下手中的枪支便蜂拥到一个营房里去吃饭去喝酒,然后又蜂拥到慰安妇的营房抱住一个个女人,就连几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也没有放过。   营房里乱糟糟的,一个个日本鬼子喜笑颜开,兴高采烈,像是要参加某个饕餮盛宴。他们没人理会娘,甚至连看娘一眼都没有就直接冲向了其他女人,娴熟地剥去她们身上的衣服,发泄着他们的兽欲。一会进来两个日本鬼子把娘带走了,娘知道龟田又想要她了。娘说,等她从龟田营房出来的时候,慰安妇营房门口仍聚集着许多日本鬼子。一个日本鬼子看见娘立即奔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娘,带娘回营房的日本鬼子立即上前就对抱住娘的日本鬼子打了几个耳光,叽里咕噜呵斥了几句,这个日本鬼子立即点头哈腰走开了。深夜的时候营房里响着女人嘤嘤的哭泣,尽管很低沉,但娘还是听得出来。这时候一个女人突然在黑暗中嚎叫起来,声音很响很大,像是要划破窗外的黑夜一样。娘说,她听得出是一个挺着大肚子女人发出的叫声。娘说,她被哭声、叫声吓得胆战心惊,像是没有魂一样。一会儿便窜进两个日本鬼子,直接冲到那个发出嚎叫的女人床前,看了看,然后又叽里咕噜说了些什么,便径直出了营房。一会儿又窜进来两个日本鬼子将那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抬了出去。娘说,她不知道这个女人被那几个日本鬼子抬到了什么地方,反正从此后她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女人。 共 9660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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