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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平的代表轶事江山文学网

时间:2019-07-13 06:29:36 来源:互联网 阅读:0次

一  平平姓戴,住在武陵大山深处的戴嘎屋场。他从娘肚子里出来后就没有进过城。这次他当代表了,有机会进城了。他是乡党委书记带队用公车接进城的。公车开到这山旮旯里来走了半天,去走了半天。接他时乡人大主任给他戴了县人大代表证。  乡人大主任是个年轻丫头,姓李。她那一双葱白小手给他的胸脯扣代表证别针时,在他高大的个儿面前,头往上仰,脸红着,笑着,水灵灵的眼睛热情洋溢地向他瞅着。尤其是那高高耸起的两山似的东西,竟然顶到了他的腹部,还有一股香味,分明是从那“山沟”里渗出来的。他次这么贴近地看了一个陌生女人年轻漂亮的脸上桃花似的粉红微笑,次接受了这么年轻漂亮的酥胸用柔软的棉团团对他体肤的摩挲,次从这么年轻漂亮的肌体上闻到粉香……他忍不住眼往下一瞥,一下被李主任那水灵灵的眼光碰了个正着,浑身马上传遍电流,脸刷地红了。他迅速地将眼光下滑挪开,可那眼光又一不小心滑落进了淡绿色Y形衣衫里的峡谷里,他顿时惊了、迷了、心跳了、脸红了,下面的小伙计也不太安分了。但他马上意识到失态,猛然把头抬了起来仰望天空。这时,一群大雁正排着“人”字形飞过……  李主任给他别好代表证后赠了一个微笑,他没有收到。李主任离开他了,他也不知道。直到乡党委书记拍了他的肩膀他才回过神来上了进城的专车。可是人坐到了车上,心仍然在旁鹜八极:他娘的,老子算是白结婚了——雪英从来没有过李主任的娇柔,老子从来没有从雪英身上看到过李主任的那个。只知道上床就拉灯,拉了灯就三下五除二的……  车拐了多少弯,路走了多少里,他全然不知。进城时天黑了。这城里和大山就是不同,大山的夜是动物的世界、风的世界,这城的夜是灯光的世界、人的世界。满街红蓝黄紫的灯光,当头罩着,到处撒着,旋转着、摇曳着,看得眼花缭乱。满街的人,那些红男绿女,牵手搭背,个个不害羞。他在李主任的带领下看了街景逛了商店,进餐时经不住劝酒喝高了,疲倦十足的他一回到招待所就睡了。第二天李主任敲门叫醒他后,他就穿好李主任给别上代表证的衣服进了会场。  进会场时,经过李主任的介绍,县人大主任和他握了手,县人大主任的手好硬——有劲!余副县长也和他握了手。余副县长是女的,手好柔,像棉条,手一沾上就舒服得如触及到剥壳的松花蛋那样酥酥地肉腻入骨,他不敢用劲但也不想马上放开,余副县长的手抽了两次才抽出来。  县人大会开了三天。三天后他又被公车送回了老家。  回到老家后他个要汇报的就是向雪英吹吹这次当代表的享受,他平时没有在雪英面前说过多少话。雪英比他知道的多,她不屑于听他的话,这次他可有了雪英没有的谈料,他尽可以随意发挥了。他还要谈谈接触李主任、余副县长的印象。不过这可是个敏感话题,要慎重。但不谈也不行,他想雪英也学学她们,希望在雪英身上能够多少找到一点她们的感觉。他渴望提高婚姻生活的质量。不然,参加这样的会的意义就似乎少了点什么。这番心思他坐车回来时就一直在想。  可是刚到家,还没有迈进门槛,王婆婆就抢先进屋了。王婆婆是他家的友邻,被嫁到王嘎峪时他还在穿开裆裤摸糖鸡屎吃。  王婆婆一进门就说:“我的代表,你可回来啦!恭喜贺喜!我正盼你呢!”  “我当代表开会王婆婆也知道?这么鬼精灵啊?”听了王婆婆的话,平平反应就是吃惊!  “坐坐坐!”平平妈给王婆婆递来一把椅子。  “你坐你坐!代表先坐。”王婆婆把平平妈递过来的椅子放到了平平的屁股下,自己却几步迈到屋的上堂另外提了一把椅子来靠近平平坐下。  “这次当代表风光吧?城里风光吧?”王婆婆一坐下来就问。  “风光!风光!风的那个光没么得好说的。托您老的福啊!”平平向王婆婆拱手谦虚地说。  “这小子会说话!说到点子上了!”王婆婆肯定地点头。  “是吗!”平平妈有点疑惑。因为戴嘎屋场与王嘎峪不是一个村,虽然是一个大乡,却相隔20来里,她这福从何说起?  “乡里选县代表我可是投了你的票啰!我的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婿也投了你的票啰。我儿子是王嘎峪的书记,女婿是张嘎滩的书记,女婿的妹夫是黄土坡的村主任。我的那张票不那么重要,他们的票可就不同啰!俗话说,村看村,户看户,老百姓看的是干部……”  “劳慰(感谢)劳慰!那就真的劳慰王婆婆了。”平平妈忙拉过王婆婆的手亲切地握着感谢。  平平也起身拱手作揖感谢。平平这时激动得不得了。他给王婆婆作拱手揖时不知说什么好。也只是把老妈的话拿过来,连声说劳慰。  “你是谁呀?不是我娘家的邻居、晚辈,我八杆子打不到。”王婆婆说。  “是的是的!王婆婆是俺恩人……你要有良心,知恩图报喔!”平平妈既感动又佩服地应对了王婆婆的话后,又把话头转向平平。  “就是就是!我以后听王婆婆的。王婆婆有吩咐只管说,有事只管讲。我不会说半个‘不’字!”平平接着老妈的话说。  “嗨!这孩子灵性!我这次来还真是有事儿……”王婆婆见他们母子态度明朗,把椅子又靠近他们拖了拖。  “其实啊!我这次来,还不是为了你们家……”  “喔?”  “九月初九还有几天?”  “一个月!”  “这天是么得日子?”  “哎?”平平朝老妈看,老妈朝平平看……  “大日子……顶大的日子!上天玉皇大帝的生日!”王婆婆的表情虔敬而神秘。  “我的天啦!”老妈吃了一惊。  “晚辈无知,哪么知道?您就说要我搞么得嘛!”平平说。  “这是一年的黄道吉日。这天结婚生的孩子,就不只是当个小小的代表啰!你们想想,全天上天下那么尊贵的的玉皇菩萨是么得人啊?他还让在他的生日里结婚生的子只当个代表吗?”  “王婆婆,您又把我搞糊涂了……”平平妈不解地说。平平也满头雾水,他只是不好做声。  “你这人好忘事……你们自己看吧!”王婆婆说罢从衣袋里小心地掏出一个帖子递给平平妈。    二  这帖子是红的,平平妈看仔细了,上面是毛笔写的字。平平妈不认得,就递给了儿子。平平初中肄业,好多字都还记得。他接过来读书似地念道:“……经男女双方的八字测算,六合推定,兹定于本年九月初九为戴坦坦与张莉的大婚佳期。天授良绿,神易吉祥,谨遵母还……”  “哎!你这是秀才扯淡,爱卖关子。你老妈莫非给你银子了才说真话不成?”听平平把婚帖念完了,王婆婆说。说罢,把那红帖接过来,指着上面的字对平平妈解释:他读的“绿”是“缘”、“易”是“赐”、“母”是“毋”、“还”是“违”。“这面的两个字是重要的——‘毋违’就是不要违反……这是天意、命运。”王婆婆重点强调。  “我明白了。这是好事!喜事……”冰雪聪明的平平妈随即说。可是稍一打等,好像有什么心事,又说:“可是,这婚帖,应该是我们……”  “是我代表你们啦!我敢打赌这样的好事你们不会反对。我人老骨头枯,从王嘎峪到戴嘎屋场,从戴嘎屋场再到张嘎滩,这来来回回屁颠累不起啊!不是你先前说全托给我,我才不多事哩……”王婆婆好像受了委屈。  “哎哎哎……您老是想偏了啊!我是说这事办得好!办得好哇……只是我见识短,礼数浅。对您和亲家多有得罪呢!这不,您这样一代替不就省减了三笔开支吗?请您的礼行钱,派八字的礼行钱,向亲家送帖子的礼行钱……对不住您和亲戚啊!您替我们想得太周到了……”平平妈边解释边道歉。  “这倒没么得。要紧的是良辰佳期要抓住。小俩口八字生得好,配得好……这九月初九的日子是随便能定的吗?命里不载谁也不敢定。冲了玉皇菩萨该是什么结果你是知道的……”王婆婆听了平平妈的话,又神气来。  “只是我有一段心事……”王婆婆的神气让平平妈有些不安,她说,“就是孩子还没有回来的消息……”  “这个我早知道!我在请算命先生测八字前给坦坦去过电话,他亲口说了同意。还说这八月初不回八月底是一定回的。”王婆婆说。  “八月怕赶不回来了。年底能不能回来都难指望。伊拉克那地方,跟美国佬打仗。铁路炸了,水路封了,航空断了……他打电话要我告诉您改婚期的……我开会还没有来得及……”平平犹犹豫豫地说。  “啊!”王婆婆和平平妈都吃了一惊。  “可是……说出口的话放出去的箭,收得了吗……算定的日子选定的期,改得动吗……”王婆婆为难了!  “那……哪么搞?”平平和平平妈更感到为难。  “改不得!改婚期就等于改命运。婚期是说一不二的。哪个做父母的想让自己的孩子不走好运走霉运啊……”王婆婆讲到这里,看这母子俩显出有点着急的神情,她停了一下,把正在摸脑壳的手突然往下一挥,蛮有把握地说:“有了……”  一听说“有了”,母子俩都把希望的眼光向王婆婆投来。  “来得好不如来得巧……碰到平平了就好……”王婆婆说罢把眼转向平平:“平平不是县代表吗?县代表都当起了,家里的代表就当不起吗……”王婆婆的眼光闪烁出狡黠的光来侦询平平和平平妈的表情。  “喔……明白了。”平平妈说。  “这……这……这也当得?”平平脸红了。  “有么得当不得!这又不是你的创举,我们这哒开天辟地就有这个风俗——不,规矩!”王婆婆的语气坚定中带训斥。  “有!有!老戴家的炳嗲、兴叔就是。”平平妈心里有底了。  “那……”平平还是犹豫。  “怎啦……”王婆婆问。  “炳嗲我知道。他弟弟结婚才三天就被国民党抓壮丁走了。死信回来后炳嗲的爹不想老二无后,小媳妇也知道拜堂后的女人就享受不到黄花闺女的地位了,于是经亲家双方同意让炳嗲双祧倒填房了,给老二生了两个儿子。兴叔结婚时珍宝岛打起来了。他参加不了婚礼是他弟弟代替的。兴叔成烈士后他媳妇听劝归顺他弟弟代兴叔生了一个儿子。不是计划生育严也许还要生的……”  “好多例好举你就举出了他们!平平说到这里王婆婆打断他的话头说,那些母亲代表女儿相亲、父亲代表儿子看人、弟妹代替哥哥姐姐拜堂的怎么不举?俗话说,知女不如母,知子不如父。丈母娘标致女儿好看,公公化(聪明)儿子乖。代替是上得厅堂入得绣房的……”讲到入得绣房时,王婆婆知道话多了,马上打住。  “那就辛苦您了。麻烦您要亲家那头安排吧!”平平妈同意了。  “那就这么定了。平平先前不是说要听我的吗?就不多说了!”王婆婆拍了板,封了平平的口,接过平平妈递过来的红包,说娘家有事,起身走了。    三  深山黑得早,吃完晚饭天上就星星点灯了,他们早早地上床了。雪英和往常一样,一上床就拉熄灯,平平这次不肯。雪英心里有点诧异。平平把开代表会的情景向她吹嘘起来:“格老子的,老子真他妈的没有见过世面!几百号人的会堂,筛子大的喇叭,喇叭里的话哪里都听得到……”  “听到些什么?”雪英问。  “说了两三天,四五个人发言,哪么都记得。乡里的李主任说了,从明天起俺这哒安广播,广播安好了会放县人大会领导讲话录音。到时候你听就是了。这次外面的场面算是看到了,每餐都是十碗八盘,晚上还喝酒看电影看文艺节目……”  “呼……呼……”  “哎!你这人,怎么就这么没味道?”  “你……还看……看了什么……”  “李主任……余县长……”  “怎么啦……”  “女的……”  “啊!”一听平平看了女的,雪英弹簧似地蹦了起来。  “其实也没么得……不过是别过别针握过手……”说罢,平平也坐了起来,用手去握雪英的手,心里嘀咕:格老子的,她也是棉条一样啊,只不过黑一点……他又朝雪英的胸部看去,可是没有看到李主任的那种,那衬衣扣到脖子上了……他突然举起手来,拍了一下脑袋对自己说:“那么就这样忘事呢?”于是下了床。  雪英被他这样儿一折腾,瞌睡消得干干净净。他觉得平平当代表后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她好奇地看着他到底想搞么得名堂。  平平下床后从墙上取下一个黄布挎包,打开挎包后掏出一个在一部电影里看到的给拉腰磨的毛驴罩眼睛的东西,绿色的,接着上了床,要雪英解衬衣。雪英知道这是么得了,也就听了他的,她知道这好歹也是他的情分。  雪英把那绿色的罩子罩到奶子上后,平平从那Y字形的岔口看到了李主任一样的情景,心里又嘀咕道:格老子的,一样的……是一样的……先前怎么不知道……但不知香不香。于是他把鼻子凑了过去。雪英知道他又要搞么得了,红着脸拉了灯。  平平又把灯拉开了。次这样露着被一个男人看,雪英很难为情的。她想分散自己的尴尬,便问道:“你哪么想到要给我买这个呢?”  “我看了李主任的这个……”  “啊!你……你……你这代表会开得好啊……”不等平平把话说完,敏感的雪英惊异而带愤怒了…… 共 14210 字 4 页 首页1234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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